高副省长已经能想到,明天上班之后,自己的同仁肯定已经全都知道了高辉的事情。跟自己关系不好的,说不定还要来讥笑自己一翻。
高副省长越起越生气:“如果不是老高家就高辉这么一根独苗,早就把高辉给废了,这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扶不上墙的烂泥,这些年可是让他操透了心,真不知道这小王八蛋什么时候能长大。”
可惜他心里再怎么恼怒高辉的不争气,也只能忍下来。谁让高辉是他们老高家这一辈唯一的一根独苗呢!
全家上下都把他当成宝一样供着,而这高辉也会撒娇,会讨好家里的老人,会讨好高副省长,让全家上下都挺喜欢他的。
高辉要出事了,上到自己的老爸,下到自己兄弟肯定全都到自己这里来墨迹,来给高辉说情。
想到这,高副省长拿起电话,给一些报社和广电的大佬打电话,要他们把关于高辉的新闻给管控起来,不要播出去。
高副省长都发话了,高辉的新闻当然就不了了知了。果然到了第二天关于高辉的新闻是一点都没有。
那怕有报道昨天慈善晚宴的新闻都刻意的把高辉给过滤出去了。当然也有一些人会把高辉的厕所门传播出来,不过这种小规模的传播不影响大局,影响也不大,想监管也比较费劲,也就没人再去管这事了。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高副省长又是着急,又是上火。原因就是他这个宝贝侄子,到医院住了三四天了,还没有清醒过来。
和他一起被送到医院的嫩模第二天就醒了,并匆匆忙忙的出院了。自己的侄子一直不醒过来,这可急坏了高家的人。
在广市的最好医院里检查七八回,都查不出是什么问题,然后又送到京城的医院去查,也查不出问题,反正人就是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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