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向蛊师的止戈,已经改拍为扫,迎上了甩向我的毒蛇。毒蛇的身体非常柔软,就算我的止戈扫在他的身上,也不一定能直接打死他。
这一扫对我来说,并不是最终目的。我的止戈扫到扫到毒蛇之后就是一绞,把蛇缠到止戈上。
接着我的腰劲一抖,我的劲力从止戈的一端,传到了另一头。强悍的劲力让长枪止戈颤抖不已。猛烈的劲力,直接就把毒蛇绞得四分五裂,成了一堆碎肉。
不过掉在地上的毒蛇还没死,依然不依不饶的在朝我趴过来,想要咬我。我用带着长枪止戈朝蛇头一点,直接把毒蛇点成了肉泥。
另外一面,蛊师面对扑上来的煤球,张开嘴就是一口血,只不过血中却带着很多细小的白线。
煤球的警觉性异常灵敏,知道蛊师的这口血很危险,好在煤球能及时的躲了过去。不过这口血喷在地上,还是让地面冒起一片轻烟。
这股烟刺鼻无比,腐蚀性也非常的强。这还不算完,散落到地上的血液慢慢飞出一片小小的虫子。
煤球朝后退了几步,突然张开大嘴,一声巨吼从煤球嘴里传出来。这些飞起的小虫还没等有多于的动作,就纷纷化成血雾,在空中爆成了粉末。
蛊师的脸色更惨白,刚才那口精血带着自己一半本命蛊,却一点作用都没有。这时我的止戈已经点到了蛊师的面门。
蛊师的反应很快,迅速在地上滚了几圈,躲过了我的止戈,可我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又缠上了倒在地上的蛊师。
内家功就是这点好,攻击由内劲而来,可以连绵不断攻击,只要意念不止,内劲就不会断。我的脚底一蹬,追着蛊师就窜了出去。
打到现在我很确定,这个蛊师并不会功夫。所以凭借我这一身功夫,近身收拾一个不会功夫的人,将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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