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候我去了保卫三科,田爽找不到我,只能在我家等我回来。于是我们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宾馆,把这个晕过去的家伙给弄了出去。
对他我也不会客气,开着车把他带到一片漆黑的小河滩,扒光衣服,给他弄醒过来。醒过来的枪手,直接就感冒了。鼻涕眼泪一起留出来了。
要知道才过年完的东北,平均气温也得有零下20多度,晚上更是达到了零下2530度,虽然不像古代那样,撒尿的时候能把尿冻上,可想冻死一个不穿衣服的人,还是很容易的。
这个男人一看到我,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却不会马上承认,毕竟我不是当场抓到到,怎么也要狡辩一下,万一我是傻子,把他给放了呢!
“大哥,我也没得罪您呢!你这是要什么呀!……哼……哼……”
“大哥,咱们无缘无仇的,你别吓我!要钱您说一声,我给,我有钱……哼……哼……”
“大哥,杀人是犯法的,要不你给我件衣服,别让我冻着了,一会冻死了您也说不清除了,不是……哼……哼……”
……
枪手边说,边抱着膀子,在那冻的直抽抽。
我在猛禽皮卡前面,笑呵呵的也不说话,手里拿着血符枪。这家伙当然不会知道血符枪了,只当成是普通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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