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带我来到自己的场地。已经有两个学员到了这里,他们换上了运动服,正在那里聊天。当他们看到我时,立刻上来,和我打招呼。打完招呼之后,我也没客气,和他们简单的搭了下手,要先探探他们底。
来来回回过了几招,我大概知道他们练到什么程度,以后怎么教他们心里也有数了。陆陆续续上我课的学员都来了,我也按着刚才的路子,和所有人都搭了下手,还好人不多,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每个人练到什么程度,我心里已经都有底了。
带着他们做了一个准备活动之后,我对他们说:“因为我只会杨式太极拳,他们中有练其他套路的学员,我没有办法去教你们。所以从今天开始,大家和我学一套新拳,边练这套拳,我边给你们纠正姿势,边教你们推手,边给你讲解杨式太极拳。有人不想放弃以前学的东西,我也不强求,你们可以把从我这学到的东西,相互印证一下,毕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现在我们开始,我教你们的是杨式太极拳的《老六路》……”
很快第一节课上完,除了教他们《老六路》的套路,还给他们纠正了一下姿势,这就是一节课的内容。虽然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并不新鲜,可如果没有名师指点,一个人悟,还是要走很多弯路的。其实拳理就是一层纸,没人给你捅开,你感觉艰难无比。真有名师带了,这些东西,还是很简单的。
就当我要下班回学校时,司徒南阴着脸来找我说:“守辰,一会有人来踢馆,指名要挑战你。”
边说,他边把一封信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一看,信是黑市的一个叫‘国民武社’的武馆发来的,信里说:“他们当家教头,仰慕我的功夫,特来切磋。只有这简单的一句话。”
我看完信,把信递了回去,对司徒南说:“南哥,有什么问题吗?”
司徒南叹了口气说:“这样的信以前也接到过,因为这是私下里挑战,咱们接不接都无所谓,只是这回送信的人,是咱们庆市武协的人。怕是武协的人故意来找咱们的麻烦,所以接不接受挑战,我心里也没底。”
我看着司徒南说:“南哥,要我说有,这有什么可麻烦的,不就比武吗!打赢了咱们扬名,打输了是技不如人,能有什么呀!只要有实力,他武协能把咱们怎么样,咱们这是合法经营,又没干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咱们练武的人,最终不还是看谁拳头大吗?反正我闲的也没事,这挑战我接了。”司徒南听了我的话,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没多久,我们武社外边来了四五辆大奔,呼呼拉拉从车上下来20多号人。推门就进来,什么话也不说,奔着司徒南的办公定就来了。我们这的吧员看到他们,马上拦在他们前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事?”
带头的人,有40多岁,带着眼睛看上去很斯文,个头不高,穿着西服,在胸口带着一个徽章,上面写着庆市武术协会。他开口说到:“我们和司徒社长约过了,请你把他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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