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去过协和医院,可我知道,第天早上凌晨开始,这里就已经有人开始排队挂号。等到正式卖号的时候,来挂号的人能达到上千人。可见协和医院的繁忙程度!
到了这里之后,医院马上就给安排了检查,结果一套检查做完,还是没找出什么病因,所以也没办法把江一然弄醒。江一然的家人是彻底没办法了,家里的人又开会研究起来。
班长相信我,可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医院能治好他堂哥江一然的希望,可惜这丝希望无情的破灭了。于是,他按我在黑市教他的方法。拿出我给的红绳,把他堂哥江一然的中指和他的中指连了起来。
又从他堂哥的中指挤出一滴血,滴到他买的油灯里,倒上花生油,拿出我给他的符,点着符之后,用那张符点起了手里的油灯,并让符灰全都落到了灯油里。班长又默默念起了我的教九幽回魂咒。
用符纸点起的火苗烧的并不旺盛,而且还有马上熄灭的意思。不过等班长念起咒语之后,这个灯里的火苗越来越大,越来越旺盛。火苗的颜色,也变成了青色,还着着一股寒意。
让拿灯的班长,差点没把灯扔到地上。尝试了这个灯的冰冷之后,班长知道这灯自己是没法长时间拿在手里的,就放到了病床边上的桌子上,还拿个罩子,套在了灯上,怕风把他吹灭了。
结果灯刚被点上,事就来了。班长的大舅家商量了好半天,决定把他堂哥再送到北京解放军医院试试。结果这个决定遭到了班长强烈的反对。
班长的大舅一家,是正经的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红色革命军人的后代。根本就不信鬼神这些事,也不相信班长的话。
班长心里这个急呀!他堂哥江一然,从他光屁股的时候就带着他玩,有好吃的也分他一份,班长闯祸了,他表哥担着。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用那句话,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今天堂哥有难,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这还是人干的事吧?如果无能为力就算了,现丰却是,只要自己坚持,就能救下的堂哥,他怎么可能放弃。
再说医院的表现,也的确是让班长失望无比。不光是束手无策,就连是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而我看了一眼就知道江一然被勾走了魂,连怎么救人都说的头头是道。一对比班长,当然是相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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