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真人冷笑:“你的苦衷不就是喻家家主命你与颖河陈家结交么。在你眼里,宗门到底是什么?本尊又是什么?是你们喻家的踏脚石吗?”
喻瑟跪伏在地上,一时无语。
长安真人深吸一口气,仰头含泪道:“可是,本尊念着四十年师徒情份。却下不了狠手。罢了。此室有一密室,本尊暂且将你关押在其间。等此事了结,宗门对你自有公论。”
“不……”喻瑟大哭。这回是真哭,眼泪、鼻涕横流。她跟发了狂一样,向长安真人爬过来。
然而,刚刚长安真人那一袖子已经封了她周身的灵力与神识。此刻,她与凡人俗子相比。也就是体能强横而已。在金丹真人面前。却连只蝼蚁都不如。
长安真人挥袖。
劲风又起。
下一息,喻瑟不见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长安真人独自盘腿坐在东墙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用双手抹了一把脸。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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