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发现自己过于乐观了——端比提费力得多。不到一柱香的工夫,她的后背被汗湿得能拧出水来。两只酒坛子越来越沉,令她产生了起码有百斤重的错觉。两条胳膊开始轻轻打颤。
郝云连眼皮都木抬一下,淡声警告:“胳膊不准抖。”
沐晚赶紧用力稳住……
又过了半个时辰,两条胳膊木木的,完全失去了知觉。沐晚两眼直冒金星,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即便是这样,她也跟座石雕一样,稳稳的扎在那儿,纹丝不动。
接着,胳膊开始又发麻,象有无数蚂蚁在上面爬一样。沐晚深吸一口气,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在这样下去,两条胳膊会不会废掉了……不对,怎么越看越象是在开经拓脉……
还好,这种销魂的滋味只持续了半刻钟。
然而,沐晚还来不及高兴,下一息,一种象在两条胳膊上扎满了细针的痛感紧跟而来。
“滋——”
两只手不由猛的一抖,掌中的两个酒坛子亦随之剧烈的晃悠了一下。
沐晚“啊”的轻呼,赶紧使出吃奶的力稳住。
劲道从她的胳膊窝,沿着整条胳膊,“嗖”的飞窜到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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