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筑基期弟子的腰带系于锦袍之上,外披雪青色鹤氅。而炼气期弟子则是在白袍锦袍之上加一件雪青色的半臂,腰带系于半臂之上。
比如,眼下,木台边上站着的那排执剑弟子个个身披雪青色鹤氅,腰间的黑色边腰带上正中写着“戒律院”三个金色草字。这一排人都是内门戒律院的筑基期杂役弟子。内门大比由任务院功法堂操办,但赛场秩序则由戒律院负责。
沐晚仰头看了一眼,问道:“大师兄,那个就是验号台?”按照流程,第一场比赛和第二场比赛,所有参加比赛的弟子要先去验号台验号。她没有想到,真的会搭一个高台。
“嗯。”郝云点头,一边,一边指给她看,“你先去验号,验完之后,再回候赛区等待。”话一出口,他自个儿先愣住了——貌似这句话,他今已经讲了不下三次!
他抬手抚额,暗自好笑:这便是关心则乱吧——他参加过多次内门大比,都跟没事人儿一样。没想到这次来观赛却紧张到不协…
沐晚轻轻拉了拉他的一只袖角,笑嘻嘻的道:“大师兄,我先去验号了。”
“去吧。”郝云道,“现在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刻多钟。你注意安全,别着急。”
沐晚点头称“是”,冲他挥挥手,转身向右边的那队长龙走去。
此刻,近万名内门炼气期弟子,再加上过来观赛的筑基期弟子们齐聚于验号台之下。这里宛若刚刚下过大雪,一片雪青。
沐晚身着外门弟子的窄袖青袍,立于人群之中,显眼得很。
周边的目边刷刷的聚焦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