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新鲜劲过去后,沐晚发现其实坐船旅行是件超级无聊的事情。一路上的山山水水,初看是惊奇,等接连看了三,她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了。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船上的空间太狭了,必须和师叔挤在唯一的客舱里不,白的时候,甲板上无论什么时候起码都会有两个人:船老大,还有他的侄子或者他的一个儿子。这样一来,无论是剑术,还是步法、暗器,都没法练。
还不如走旱路呢。虽然会很辛苦,但是绝对不会耽误修校沐晚恹恹的坐在船头甲板边上,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舱门。她的修为没有师叔高,做不到从早到晚,无间隙的打坐修校她现在每最多能运功走六个周,费时也就两个时辰左右。然后,神识耗到警戒线的她,就只能呆坐在船边,“欣赏沿途的好山好水”了。
手好痒,好想拿剑!沐晚不由的右手二指捏成剑指,随意的往水时戳去。
不料,站在船头撑竿的船老大正转过身来换竿,恰巧见到了,咧嘴呵呵笑道:“道长莫不是想吃鱼了?”心里感慨不已:跑了二十几年的船,搭载过形形色色的船客,唯有这一趟是最轻松不过的了。人少不,一大一的两个道士都特好相处。年轻的道长跟个刚过门的新媳妇似的,上船两了,一直不声不响的呆在船舱里。的这个,看上去不过六七岁,长得眉清目秀,跟个粉团儿似的,性子也安静得很。不吵也不闹腾,最多就是坐在甲板上发个呆。最让他咋舌的是,才多大的一点人儿,就跟年轻的道士一样,也是辟谷的。三来,仅让他婆娘送了三壶热水上去。他在水上闯荡多年,也曾听闻过‘辟谷’一,现而今亲眼见,心里直道‘造孽’。孩子家家的,不吃饭,怎么能长大?所以,见沐晚伸手指着河里,他忍不住逗上一逗。
鱼?者无意,听者有心。沐晚此刻无聊得要发狂,闻言,不由盯着水里,两眼冒精光:其实在船上也是可以练暗器的!
她的目力非凡人可比。船老大只能看到大点的河鱼,而她却连十几丈开外的对面河边哪条石隙里藏有鱼虾,都看得一清二楚。
转过头去,冲船老大翻了个大白眼,她故意没好气的应道:“胡,我不吃荤的。”
“不吃荤?”船老大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原来你们在船上一直吃的是干粮?”
啊,这是哪跟哪?沐晚只是想让他闭嘴,少管闲事而已。没想到,反而象是阴差阳错,这是要打开话匣子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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