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大风大雨。
沐晚紧张的看向张师叔。后者一动也不动,看上去完全不受干扰。
如此甚好。沐晚松了一口气,也开始打坐。
电闪雷鸣,暴风雨时断时续,足足下了一两夜。第三清晨,暴风雨转为淅淅沥沥的雨。河里水位上涨,浑黄的水流淌急。
贺大苦着脸,站在舱门前请示:“仙长,水急得很,能不能再等两三?”
沐晚走过去,打开舱门,大大方方的佯装传话:“师叔,无妨。”
“谢谢仙长。”贺大的脸色稍微好点,但仍然堆满愁容。今年的秋讯来得比往年要早些,这一趟只怕要多耗上好些。
结果,这一停,便是整整七。
第八清晨,水位退了些许,水流还是有些急。但是,贺大等不得了,匆匆起锚——船上带的粮米、炭石有限。为了省点口粮和炭火,从避雨的当开始,他们便一改成只吃一顿,顿顿都喝稀粥。即便是这样,也只剩下半袋子米。一家五口人,也吃不了几顿。而这一带人烟稀少,离下一个可以补给的口岸起码还要走三。
沐晚是头次在船上经历这样大的风雨。除了刚开始有些提心吊胆的,很快,她便适应过来。该练功,便练功。该睡,就睡。
七里,她的落英飞剑进步很快,突破邻二层,能一回掷出六颗泥巴丸子,两实四虚,例无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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