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喝汤。我去换衣裳。”沐晚提起行李木架,往右前边的一棵大树走去。
那棵大树的树干有两人合围。她可以去树后换衣裳,又不用担心百里溪遇上什么危险。
“是。”百里溪在她背后哑声应道。
“叭嗒”、“叭嗒”……他背过身去。眼泪再也忍不住,象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颇掉进了冒着热气的瓦罐里。
百里溪啊百里溪。你应该知足了!他终于下定决心,抱起瓦罐。“咕噜咕噜”的,仰脖大口大口的灌着。
沐晚躲在树干背后,从里到外,都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再剥了一颗黄澄澄的柑子吃掉。旋即,心底泛起阵阵暖意。她将换下来的衣裳拧干,塞进行李木架的底层。收拾妥当后,又背上行李木架,从树后走了出来。
然而,树林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百里溪的身影?
人呢?上哪儿了?沐晚连忙封闭五感,感应周边的气息。
很快,她“看”到了。五丈开外,百里溪怀抱着瓦罐,背靠着一棵大树,双目紧闭。
这是做什么?附近没有什么危险啊?沐晚皱了皱眉头,重新打开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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