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再硬,也是血肉做的。
瓶子再脆,也是玻璃做的。
是玻璃,就能划破血肉。
鲜血顺着宁正的脑门淌了下来,滑过宁正的眼睛鼻子和嘴巴。
整个冷月酒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宁正气得浑身发抖,两只眼睛布满凶光,腮帮子都在哆嗦,可他确实不敢还手,也确实不敢和陈冬斗一斗。
“可以了吧?”宁正冷冷地道“我现在能走了吧?”
“不能。”
陈冬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冯斌头上的伤,又冲宁正说道“医药费至少一千块,然后我这兄弟是日月堂的副堂主,比一般人更值钱点,念在咱俩同一个公司,平时关系也还不错,要你一万块钱不过分吧?”
天南集团的一个副堂主受了伤,一万块钱其实真的不多。
但他是宁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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