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饶恕、不可饶恕……”面前的女子终于在癫狂的状态下发出这段怒吼,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声音,离得不远,但是却难以捉摸。
老太太的手指在我的心脏处渐渐松开,手掌也了我的心脏,每块肉都纠结着每根神经,我的身体终于得到,向着侧面倒去,在我最后闭上眼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张侧脸,对方似乎也发现我在看着她,于是故意转过头盯着我的方向,微微一笑,那唇上带着滴血般的怨毒……
这一梦好长好长,在迷雾中奔跑,黄绿色的雾气不仅没有让我感受到恐慌,反而更多的是熟悉感,我沿着河边狂奔,拨开杂草,努力地寻找着那块大石头,不远处传来一阵歌声引导着我的前进,迷途中的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方向。
歌声细若弦丝,每一个音符都能略起身上的鸡皮疙瘩,歌声哀怨婉转,不知道包含了几个世纪的哀愁和怨恨,模糊的歌词令我始终听不清究竟是何含义,我认得这个歌声,第一次见到辫子姑娘的时候听到的歌声便是这般带着邪气。
“阿诺……”我向着她的方向扑过去,高高的大石上,阿诺chiluo着身体背对着我的方向站得笔直,乌黑亮丽的秀发编成一颗大辫子垂在脑后,长长的辫子正好垂到膝盖的位置,她张开双臂对着山上的崖壁,好似一个忘情的歌者正对着山崖倾尽情感,可是下一秒,浓重的血腥味便朝我袭来,脚边清澈的河流却因为她的歌声渐渐发出哀嚎,最后开始腐臭,这条河水变得鲜红,不出一分钟的时间,河水变得通红,整条河流顿时成为一条血河,涌动的波流之下,不停地晃动着一双双枯手……
我望着石头上的阿诺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她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样……辫子渐渐转换角度,女子的侧脸出现在面前,一双柳叶眉和丹凤眼让我很难跟之前的阿诺联想在一起,她究竟是不是阿诺?
“阿诺……”我带着莫名的恐慌对着面前的女子轻呼,她开始发笑,笑声震得我头疼,眼睛因为这阵笑声而开始变得阴狠。
“小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阿诺……”
她不是阿诺,那阿诺呢?而她又是谁呢?
一阵晕眩感再度袭来,我站在升降台下失神,有那么一瞬间,我真觉得这是一场梦境,听到外面浪潮般的呼声,我紧握着话筒寻找一个支点,低头看到白色的演出服下隐隐透着胸口的几个指甲印,我的心似乎又开始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