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说完,便被罗浮的冷笑声打断。
“你莫要忘了,我的身上,是流着仪族的血的。”罗浮淡淡说道。
“我的母亲,是雪阁当年的仪欢公主,仪欢公主的弟子仪端公主,是我的表妹,雪后是我表妹的亲传弟子。雪忆是雪后的女儿。我是什么立场,你还不明白吗?”
罗浮的声音之中,不带一丝情绪。
“仪族的公主,和我们木须宫,有过什么关系?!连过节都不曾有的!”木色衣衫的男子说道。
“是吗?”罗浮的声音逐渐变冷。
“我的母亲是怎么样落难的,除了紫微帝君,便只有木须宫最清楚了,不是吗?”罗浮的声音,愈来愈冷,“要不是当年后土娘娘封印了雪后,她是不是也会落得和我母亲,和我表妹一般的下场?你们现在,终于要对雪忆出手了吗?”
他的声音,愈来愈冷。
木色衣裳的男子,已然冷汗淋淋。他的额头上,冒着汗珠。
“当年婉……当年雪后,不过是念着苍梧山,才只对汀伊下了一个不浅不重的咒而已——若不是归墟有变,你当这木须宫,还能存在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