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清晨格外的寒冷,浓雾迷茫着山谷,带着一股压抑,等太阳升起来时,整片大地才逐渐开始恢复生机。
风在林海之间掀起一道绿色的波纹,由远而近。
莫已幸从了望塔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又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
这塔顶的空间刚好够他一个人躺下的,但是脚伸不直,席卷而睡弄得满身的酸痛,不过在这种忽冷忽暖的条件下,昨晚上的睡眠质量倒还真不错,至少没有像以前那样做一些乱七八糟奇怪的梦了。
爬下塔来,屋内传来朔方的呼噜声。
这家伙可能在什么样的条件下都能睡得没心没肺,可能梼杌袭来到他身边都不会醒。
莫已幸也懒得去搭理他,洗漱完毕之后,简单的吃零东西。
今他没有必要去巡山,最主要的是昨的事情让他感觉心有余悸,这片一望无际的林子里,似乎隐藏着很多危险。
“梼杌降临,席卷世间,非凡力所能阻挡。”
这些梼杌基本都没能逃脱朔方的手心,出现聊几只都被他给砍了脑袋,最后连一具尸体都没能留下。
或许在朔方的面前,它们和待宰的羔羊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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