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真是越搞越大,越来越复杂。
莫已幸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朔方居然会出现在这地方,簇到腾越城几十公里的路程,又只有唯一的一条路。
这家伙没有任何除了双腿之外的交通工具,这么些路硬是走着进来的,而且根据现在的时间推算,他昨夜就已经进山了。
朔方看着上逐渐消散的鎭压符云,缓缓道:“就在这几了。”
莫已幸:“什么这几?”
“我们要在这里进行一场新时代的决战,该死不死的也就看这几了。”朔方一改常态,伤感之情流露,似乎真的是要面对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的:“鎭压符已经逐渐在失去它的作用,是时候放下诱饵了。”
他又收回目光,瞧着莫已幸:“你出山待几吧,再过几回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而且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莫已幸:“······”
“你刚刚的是谁们?”
“是我们!”这个声音是从莫已幸的背后传来的,而且有些熟悉,转回头一看,正是那吃饭不用筷子的老道士,他作揖行礼:“无量那个尊,少年,咱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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