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开始了朝着一个方向的叫声,那是一片深林,枝叶繁茂,连阳光都照不通透的深林,因为没有路,莫已幸一直都没有进去过。
豆沙又叫了几声,然后便蹭到莫已幸的脚下来。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触摸到了旁边枝叶上的粘稠物,这不是露水,因为他有血色和醒臭味。
这味道太熟悉了,它来自于一只被砍了脑袋的梼杌身上。
这也就是,这片深林里很可能藏着一只梼杌?
莫已幸忽然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抽刀向后,另一只手把卫星电话给拿出来。
豆沙还在朝着深林发出奶声奶气的凶剑
“走啊,你这傻狗,打得过它么你就叫?”
他干脆腾出一只手来揪起豆沙的脖子,离开这两棵树下,找到一块相对来还算平坦的地方。
他虽然没有能击败一只梼杌的把握,可是也不能就这么逃走了。
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