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瑜与韩焕、韩胡、巴尔扩、蒙提尔塔几人围坐在一起,说道:“今日大战已毕,西河部战俘甚多,如何安置,大家可有见解?”
巴尔扩言道:“战败之人自然是该全部杀掉!”
此言一出,便得到了蒙提尔塔的应和。
“今时却有不同,与我等征战者乃河莫所令,其部众只是听令而已,与我部有仇怨者原本便只有河莫,其部众无有。”韩焕感觉似乎这般过多杀降有违天理,便如此说道。
“我部袭击其营地,俘其老幼,便与其部众亦有仇焉!”蒙提尔塔说道。
“战争之中无所不用其极,怨不得旁人,且其家眷大部均在,为家眷计,定然不会反叛。”
两种意见一事相互不能说服,韩瑜便喊来山岩让其将延汇叫来,几人一时不解延汇乃是何人,不过倒也没有反对。
延汇一到,韩瑜将其余众人介绍一番之后,问道:“尔与西河部一起许久,此次西河部降者甚众,该如何安置?”
延汇知道这是在考验自己,中原之地定然是不会贸然杀降,降者大部为奴,但北方这草原荒漠之地,文教未兴,所做之事皆以喜好而定。
“在下以为该应该吸纳西河部降者。”
“你可知我部之人还未有西河部人多?”巴尔扩一听,其意见与自己不一致,便赶紧说道。
延汇看向韩瑜说道:“西河部在此处亦不过是小部族而已,其西有氏巴诸部,分为氏巴西部、氏巴南部、氏巴北部、氏巴东部,皆是控弦之士数万至十万的大部。与西河部相邻者为氏巴东部,下有十数都侯,每个都侯皆有自己部落,皆不下于西河部,西河部与其下鲜谕部争夺草场数年,一直处于下风。今西河部已灭,鲜谕之众定然东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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