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瑜上了青骓,跑的十分顺畅。经过这些天的接触,跟青骓混熟了,加上韩瑜改进的马镫和马鞍。韩瑜在马上试了几个对他来说比较难的动作,一番动作让渠十分惊讶,韩瑜在马上的动作完全不像是才骑马的新人。等到韩瑜下马之后,他也忍不住上马去试了一番,试完之后一阵赞不绝口。
韩瑜的骑射之旅便在这种情况下拉开了帷幕。
等了十几天后一众兵马终于开拔,车兵、步兵、骑兵沿着古道浩浩荡荡地开往兖国。对于韩瑜来说,他的级别地位太低,接触不到决策的层面,自然是不了解其中的内情,现在对于他来说首要的任务是掌握手下的骑兵,因为有骑兵犯律了。麾下的两司马许新马匹不知道是受惊还是其他什么,冲向中军,扰乱了行军,此事按律当斩。韩瑜麾下骑士一百,都是何肃调拨给他的,刚刚接手没几天,士兵对他并不熟悉,而这冲撞中军的是麾下仅有的几个两司马之一。
看着刚刚被捆绑押送过来的许新,内心飞快地思索着厉害,此人犯事后按律此人必须要斩,长公子本来是可以直接在中军将此人就地斩首,却送到中军这里,在属下的围观之中让自己处置。斩了恐怕令麾下士卒离心,不斩又违反了均令,士卒恐怕以后也难令行禁止,一时间为难起来。
“斩!”韩瑜终于下定了决心。
人头带到的时候,韩瑜说道:“溪,召集各两司马、伍长。”溪是韩瑜特意要过来的,中军领兵后虽然不多,需要建立的自己的班底,在整个营中,只有溪与自己相熟,符合自己建立班底的要求,便把他要了过来。
那些两司马和伍长到了之后,韩瑜站起来说道:“许新冲撞中军,为乱军者,按律当斩,所以就斩了,望诸位同僚警醒。”接着又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韩瑜,治下不严,致麾下卒长许新乱军,当鞭二十,以儆效尤。溪,行刑!”
几位两司马和伍长听了一阵惊愕,士卒们皆议论纷纷,溪看着韩瑜不敢动手。
韩瑜剥开身上的甲衣,看到没有动静说道:“不听号令,要做横军吗?还不动手?”
横军当斩,溪被吓住了,只得拿着鞭子朝韩瑜的身上抽去,一开始并不敢用力,韩瑜喝到:“用力点!”他才敢用力鞭打。打完之后韩瑜浑身鲜血,如血人一般,众人看了,两股颤颤,都不敢言语。
韩瑜强忍疼痛着说道:“众人听令,自现在起,我骑军中实行连坐,一人违律,一伍罚之,一伍违律,一两罚之,一两违律,一卒罚之。”在这种情况下,终于初步在军中建立自己的威望。一时间韩瑜所在的整个骑军队伍纷纷自律起来,何肃听了之后对渠说道:“韩瑜有大才,如潜龙于渊呐。”渠也不由的对韩瑜刮目相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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