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有人在他耳边喊着“瑜哥、瑜哥”,强忍疼痛睁开眼,想要看清呼喊的人,可是人是旁边,听声音分辨出是一个女人,看装扮应该是一个少女,就是看不清那迷迷糊糊的脸,想要伸手去抓住她,可是浑身使不出劲,越是看不清却想看清,越是够不着,越想够着,越是够不着,就这么僵持着,青年最终忍受不了,突然大喊一声,然后坐了起来,才发现是一场梦,再次回想起来脑袋却是一场疼痛。
“小子,你的命倒挺硬的,要不是看你身体强壮,你昏死过去的时候,早把你扔到路边喂狼了,没成想到你竟然挺了过来。”旁边的一个褚袍人站着跟他说着,扔给了他一个面饼,又说道:“你既然活了过来,主人不会丢掉你的,起码要带到孚城,吃点面饼,再去河边洗洗,明天还要赶路。”
青年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上,现在已经是晚上,自己浑身恶臭。饥饿难当,一口气吃完面饼,才感觉到恢复了些体力问道:“我昏迷了几天?”
那人看了青年说道:”有两天了。”
“我去洗洗,脚链能取下来吗?”
“不能。”
还好河边不远,青年没有办法,慢腾腾挪入河边,就着手链脚铐洗了起来,带着脚链没法顺入河中,因为脚链上还系着绳子,绳子的那一端被那人拿着守在河边。
洗到一半青年问道:“我脚上带着脚链,为什么还守着我,我想逃也逃不了。”
“哼!”回答他的只是一声不屑。
青年见他不回答自己,思绪转到了刚才梦中的姑娘,想着头又慢慢地痛了起来,为了减轻疼痛将脑袋浸入水中,摸了摸脑袋,顶部十分疼痛,可能是受过伤,到现在还没好。赤脚泡水之后感觉有些疼痛,便问道:“孚城还有多远?”
那人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过了一会才说道:“你想逃跑不成?”
青年的确是想逃跑,他识的脸上的字,这是奴隶的标志,一旦跟着去了孚城,怕是一辈子都要为奴了,现在的机会似乎不错,但是又看了看,周围还有几人手持弓箭不时地瞄着自己,加上手链脚铐在身,怕是逃脱不了,只得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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