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荣挥了挥手对韩瑜说道:“你且出来。”便转身出去。
韩瑜看看刚才殴打自己的几人,见几人还怒目而视,也回瞪一眼,随着御荣出去。
待到门外,御荣说道:“既已沦落为奴,便要安分守己,此地何氏奴仆上万,少有人能在主人身边侍卫左右,主人也不会薄待于你。刚才之事便作罢,以后不得再如此,需要切记!”说完不待韩瑜回答便转身离去了,韩瑜无法只得回到刚才的屋内,看见几人也只是以目交战,不再进行身体接触。
次日在井边洗漱之时,韩瑜总算是看到了自己脸上的印记,除了先前裴氏在脸上烫压的奴印,还有何氏的刺青,这是一个何氏的族徽,一只孔雀一般的原型图章,以示何氏之奴。
韩瑜有些麻木了,短短时日,自己便变成这般模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万不敢轻易毁之,将来九泉之下,此等模样如何面见祖宗先人,想到此处,不由地悲从心来,慢慢地嚎啕大哭起来。
与韩瑜同住一屋之人,见韩瑜如此,不由地讽刺起来:“大清早便鬼哭狼嚎一般,待会被御荣见到,又要怪罪我等!”
韩瑜听闻之后也不言语,将整张脸埋入水桶之中,暗暗发誓:此等羞辱自己之人,待到来日定不放过!
次日,御荣叫上了韩瑜,还配发他一只长弓,两壶羽箭,说道:“公子邀请宾客射猎,你箭术奇好。定要好好表现,让公子在宾客之中露脸,定然不吝赏赐,说不得可令你脱离奴籍!”
山丘密布,树高草深。狩猎之地位于城北二百余里,几日跋涉之下,堪堪来到此地。
“克公子,一日为限,看我等何人狩猎最多?”何言对着旁边马车上的人说道。
此人乃是下军将李钰之子李克,何言欲与其比试,来了兴致,说道:“可有彩头?”何言邀请狩猎之人正是此人。
“以百金为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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