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聊到深夜,才催吹灭了油灯睡了下来。
第二日,还是没有拔营,渠带了一把良弓,并对韩瑜说道:“二公子已经同意将韩瑜调到长公子麾下,晚上长公子再次宴请你。”
韩瑜没了接口,只得答应下来。待渠要离开,韩瑜想起了单边的马镫不利骑马,想要再寻上一只马镫。于是对渠说道:“渠兄,营地的匠人我并不熟悉,能否带我去寻找一只马镫?”
渠有些奇怪,说道:“骑马只要一只马镫便可,你再找一只也不过是能再另一边也能上马,骑兵对于上下马统一方向,你也不能再另一边上下马的,后面你习惯了,再加上那一只马镫对于你来说也是无用之物。”
“在下是另外有些想法,想要寻一只马镫,但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寻得,这才麻烦渠兄。”
“也罢,我带你去便是。”说着便带韩瑜走向营地的库房,边走边说:“马镫在营地库房有,匠人那里只有损坏需要修理的马镫。”
“多谢渠兄的指教。”
牵出青骓装上马镫,韩瑜翻上马试了试,第一次没有成功,一边的马镫没有觉得,装上两只马蹬后,双脚不能再马镫上受力,马镫装得太矮了,坐在马上,双脚够不着。只得一次次调整两边马镫的高度进行试验,半天的时间过去了终于试好了。骑上青骓,双脚踩在马镫上,瞬间就提升了韩瑜骑马的水准。
在校场跑了几圈之后拿上新得弓箭,便想试试骑射的方法。在地上箭箭中靶的韩瑜,又跑了几圈,射空箭囊,只一发中靶;骑马站定之后,何瑜又恢复了往日的精准,一时间不禁对自己设想的骑射大感怀疑。
下马之后,何瑜回想起刚才射箭的情况,坐在马上,坐骑在奔跑中一上一下,射箭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稳定不动,一直想到晚宴的时候还没想好方法,直到渠过来催促他的时候才记起晚上的宴饮。
到了何肃的帐中,才发现仅有自己没到,连连告罪。宴席共有六人,何肃据上位,一一介绍:渠、马六、孙巧、禾、苗,除了马六、孙巧有姓氏之外,渠是野人,禾、苗是奴隶出身,三人均无姓氏,可宴席的座次,渠的地位还在马六、孙巧之上。韩瑜这段时间在何氏见惯了贵族和有姓氏黔首对于奴隶的蔑视,看到这种情况有些惊讶,想想自己的处境没有贸然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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