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焕乃是都侯义弟,他反对之后被杖三十,我等若是反对,可能还有杀身之祸!”巴尔扩把自己的不满表达了出来,白天在中军帐中不敢放肆,此时仅有二人在此,甚至连两人的护卫都叫走了,再无他人,他这才敢放肆起来。
“如当初的的博尔巴那般?”巴尔扩突然想起了克山部的博尔巴,便问了起来。
“博尔巴陷害都侯一事,我至今还未明白为何如此,现在看来,都侯也定然是对博尔巴有些不满或是威胁到了博尔巴,才会让博尔巴要陷害于他!”罗多斯更加放肆起来。
“嘘,你不看看这是何地,安敢这般大声!”
“你我兄弟二人,为都侯出生入死,受创数次,至如今,仅仅只是一个百户,你看那延汇之流,已是长史,他先前还是我等俘虏,如今我等见他还需行礼,不管你作何而想,反正我是不服,就算是都侯在此,我还是不服!”
罗多斯敢说出来,巴尔扩却无法反驳,他内心也是不服,只是不敢说出而已。
……
韩焕趴在榻上,背部受创严重,无法翻身,韩瑜正在给他上药,疼痛不已时说道:“大兄轻点!”
韩瑜内心有些愧疚,说道:“今日真是委屈你了,若不是你,今日之事,怕是没有这般顺利。”
“我是被大兄中从中原救出,若不是大兄,我焉能有今日,统数百之众,在中原便是旅帅了,爵位便是少大夫,大兄如此之恩,韩焕无以为报,区区数十杖不再话下。巴尔扩与罗多斯两人昨夜饮酒喧嚣,表达不满之意,今日若不杖责与我,定然还有许多人不满,其鼓噪事小,影响大兄整个部族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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