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尾见状赶紧说道:“阴珲粗鄙,还请都侯息怒,他并非有意如此!”
“阴珲若不是有意如此,他乃是你之麾下百户,莫非是你有意如此?蒙提尔塔身为都尉,亦是你之上官,上官被人蔑视,不见你维护,倒见你维护属下,今日你如此这般视都尉如无物,明日你是否也会这般蔑视于我?”
韩瑜之言声色俱厉,兖尾哪敢辩驳,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阴珲被拉出帐外,被施以杖行。
待行刑完毕,将阴珲拖入之后,韩瑜说道:“蒙提尔塔你继续审判,此处除了我与延汇,其余皆是你之下属,若是再有属下蔑视于你,杖之便是!”
兖尾听后再也不敢言语,阴珲被杖后拉入帐中趴在地上,心里却是暗暗怨恨起韩瑜来,但摄于韩瑜之威,不敢在脸上表露。
“阴珲,我且问你,蒙达、罗尔调入你之麾下,你将其羞辱一番之后,让他二人替你放牧,并未参加半日训练,可有此事?”
阴珲一听暗叫不好,此事蒙提尔塔怎会知晓,但是此时却是不能露怯,咬牙说道:“此乃谣言!”
“传其麾下两司马墨几!”
两司马墨几之名传入阴珲耳中,让他瞬间失神,连墨几进来之后所说之言也未听清。
蒙提尔塔继续问道:“有人密告,当日抓捕巴尔扩逃亡三人之后,你欲要将三人灭口,你找来麾下两司马林石公,以百羊相许,让其夜间偷偷将三人解开绳索,待其起身,便以其欲要逃窜为由一一斩杀,而后事情败露,巴尔扩未曾身死,你便将林石公杀死灭口,可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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