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都侯欲要有千年之基业,便需在中原九国分裂之下,蚕食一国,并以其为基业,并吞中原,如此之后,再废旧立新,重新设立规制,勿使其分裂,内外皆无患者,方有千年基业。”
韩瑜总算是茅塞顿开,说道:“千年之基业,便是需要剪除外部之威胁,再整合内部,方能达成!”
“如此之说,虽然不当,却是不远!”
“若是欲有千年之基业,却力有不逮,如同我蝼部这般,该如何是好?”
“都侯真欲要立千年之基业?”
“那是自然!”
“若是我为都侯献策,都侯以何职位与我?”
韩瑜麾下数千牧民,其下长史、都尉便是最高职位,这两个职位此时尚不能动,该以何职位与余由呢?这一问,便把韩瑜难住,使他一时无法回答。
“都侯且再思虑一夜,明日若是不能令我满意,余由便会远走它处!”说完之后,余由便径直出去,出得帐外之后,赶紧抚住心口,方才最后之言不过是诈向韩瑜,若是韩瑜恼怒之下,一刀将他砍了,他再也无法实现心中抱负,到此韩瑜还未盛怒,看来先前之言已经将其震慑,自己的职位看来定然不小了,想到此处又激动起来。
黑狐在帐外将余由最后之言听得清楚,待其走后,进入帐中问道:“此人如此不敬都侯,是否要将其……”
黑狐还未说完,韩瑜便明白其意,说道:“世间有勇猛之辈,亦有狂妄之人,有其长者必有其短,其性情古怪不必在意!”接着又喃喃地说道:“此人见识刚才所见,甚是不凡,若是能为我所用,我部今后便无忧虑,让其居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亦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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