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宸王只是单纯的除去听戏了而已,而且当时皇宫里也派人来请了,要不是他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夜浔着手再一次为我清理脚上的淤血,语气不咸不淡:“白大人不是一向在冥府很能有官威,怎么到了这里,就连区区几个生人也要顾忌?”
我:“你都说了这是在人界,我单枪匹马又不能大动灵力,要是把人家得罪了,一个瘸子怎么跑得了?”
夜浔:“我走之前说了叫你称病不见客,若非有心出门,又怎会如此?”
我差点没被这话怼出一口老血:“你要是当真心悦宸王......那啊——!!!!”
脚下剧痛如闪电般窜入四肢百骸,连带刺激出一身冷汗,我疼得倒在床榻上大口喘气愣了半晌。
回想起方才那阵剧痛,不由得悲从中来,心底苦涩,竟然让我有了流泪抽泣之兆。
“起来吧,已经处理好了!”夜浔一脸冷漠地出现在床塌边。
看他这幅模样,我试着动了动脚,很好,没有任何能让我察觉到它目前尚在的感受。
我强忍悲痛:“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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