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心自问一早起来并未得罪过他,可这厮态度变化得也忒快了,喜怒无常又态度恶劣得让人捉摸不透。
驿站周围不能设立结界,恐遭人怀疑,所以在出发去皇宫之前,夜浔给小瘸子设了一道咒法。
除非他亲自解开,否则一般的法咒阴邪是难以觉察到小瘸子的气息。
我摸了摸怀里的一包银针,想起前两次的即兴施针,厚着脸皮猜测:“你说,皇妃这次是不是想感谢我呢?”
夜浔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她估计已经气到发狂了,只是留着今天才召见你,应该是皇上那边应付过去了,才攒足了心思来要你的命。”
我很不服气:“那得看我扎不扎她就完了!”
话虽这么说,但这些尔虞我诈的后宫内斗,我也只是在戏楼里看过几回,曾今嫌它跟裹脚布似地又臭又长。
如今马上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还竟莫名生出了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后悔之感。
我要怎么端庄又不失礼貌的见招拆招,从皇妃手底下活着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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