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只好释放些灵力在皇宫周遭粗略地探寻了一番,说什么法事佛会,不可亵渎?
统统都是子虚乌有,全是这些宫人为诓骗我而编纂出来的假象。
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就他们口中的那位得道高僧,我前面拉车的马都比他强!
不过话又说回来,往日我和夜浔进宫都从未有过如此漫长的车程,即便是进了皇宫步行,也不似今日这般拖沓。
“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我微微侧头冲着车外问道。
那人不答反问道:“圣女有想去的地方,或是有想见的人吗?”
我被这问题砸得一愣一愣地:“什么意思啊?”
外面的宫人轻声笑了笑,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一句:“无事,小人多嘴了!”
马车前头传来推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老旧沉重的木门所发出的,方才与我答话的宫人也变得更加古怪了些。
周遭一切的人事仿佛都被谨慎蒙住了手脚,这种莫名的压抑感让我极不自在。
“喂,你们到底在弄些什么东西?”我扯不过马车的窗帘子,只好用手猛地拍了拍车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