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额角,与他解释道:“我一开始不确定的,以为只是普通的阴邪入体,直到你在小树林扒我衣服的时候才猛地联想到的。”
夜浔那厮蓦然咳了咳,眼风慢悠悠地斜睨过来,我心中一惊,立马识相地改口:“救我的时候......”
那厮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复又问道:“尸毒和阴邪区别极大,痛与不痛,你也应该分辨得出来啊?”
我面色平静地冲他摆手:“恰巧这个尸毒它不痛。”
“不痛?”夜浔扭头过来看我,脸上满是疑惑。
他这一盯,盯得我胆战心惊,生怕他手再猛地一抖,到时候我连哭都来不及。
那厮定然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莞尔一笑,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脚踝上:“我还以为一路上白大人面不改色的模样是强装出来的......”
我耸了耸肩,甚是坦荡道:“我从来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小把戏。”
“好像,是这样吧!”夜浔笑靥浅浅一绽。
唔,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奇怪!
大约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我的脚踝上才渐渐褪去了那股浓郁的黑,而那些拔出来的尸毒,被夜浔装进了一只净瓷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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