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嬷嬷们的魔爪快要略过我去揪住那个少年的衣襟时,久不说话,以至于我都差点以为她睡着了的皇妃,突然间开了金口。
“桂嬷嬷,差不多行了!”
不焦不燥地一声,从容像是在陈述某句无关紧要的话罢了。
“皇妃娘娘,老奴冤枉啊!”桂嬷嬷被这一喊,脸色立刻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膝磨着地面往皇妃跟前挪去,一边挪,一边哭得涕泪横流。
“那个野种杂碎在皇妃娘娘您面前是何等嚣张,竟然敢当众袒护那个外朝来的妖女!
想必您也看见了,老奴出面制止他,他非但不认错,还险些要了老奴的命。
老奴死了不重要,可一想到皇妃娘娘您含辛茹苦地栽培这贱种,没想到是跟他还是跟他那吃里扒外的母亲一个模样,您的一片苦心被辜负,老奴死不瞑目啊!”
好个死不瞑目,我被这桂嬷嬷地一番‘衷言衷语’气得想笑,她先是狗仗人势失败,又妄图想恶人先告状。
还两幅面孔呢,合着这魑魅魍魉都让她一个人演完了?
“你快闭嘴吧!在场之人若是有耳朵眼睛,都应该看到听到了你的所作所为,你一口一口贱种杂碎,还当着皇妃娘娘的面,就不怕冲撞了娘娘的威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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