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咂了回嘴,就是开创了一种新的切磋手段而已,既没有舞刀弄棍,也没有使用术法符咒。
豹尾更加不解:“二位大人莫不是相互咬的?”
我腾地坐了起来,大声赞叹豹尾聪明伶俐,夜浔也在此时进到了院子。
“白大人现在可真是自由随性,来去都不用告知一下我这个救命恩人了吗?”
这厮脸可真大,前一刻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还气势汹汹地声称自己是伤者,横竖要让我负责的受害者。
可一转眼,在前头那些话都还热乎的时候,他又厚着脸皮给自己安上了一个“救命恩人”的头衔。
我对着夜浔翻了白眼,不加任何一丝掩饰:“我当时只是觉得累了而已,但看见夜大人如此受神女的欢迎,不忍心折了夜大人的好事,所以这才自己离开的......”
夜浔面色倏尔变得难看起来,他几番欲言又止,神情复杂,但最后却只是毫无头绪的说了一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我没来由地一阵烦躁,扬手叫住了豹尾:“我们再去一趟帝君大人那里。”
“这又是怎么了白大人?”豹尾殷切地跟在我身后:“难不成还要在去一趟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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