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脸有些疼了:“你回去帮我谢谢婆婆,我改日一定亲自感谢p婆婆!”
“得了吧,你少让她操点心就算帮大忙了,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婆婆会这么喜欢你这家伙!”
孟姝嘟囔着抱怨的话,但我知道那是她有口无心之言,因为她又从腰间的荷包里取了小玉佩塞进我手里:“这是去净泉的令牌,要是伤得狠了,就去那里疗伤!”
我听话地收下,表情默默蓄了蓄,一副泫然欲泣可怜的感动模样:“孟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还没来得及贴上去,就被孟姝一把手将脸抵住,扭到了一边,她一副嫌弃的模样:“别恶心我!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土都掩上脑袋了居然还有打趣我的心思!”
看着孟姝一溜小跑的背影,我十分惭愧,就,真的很惭愧!
豹尾把我送至帝君殿外,以后的路就要我自己捧着那捆荆条去请罪了。
“白大人保重!”豹尾面色沉凝地对我说了这几个字,在我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他跟帝君殿外路过婢女响亮的打趣声。
该死,那厮不会以为我还听不见吧?
“白大人?”一身孔雀蓝衣的判官抱着一卷竹简,刚好与我在帝君殿外碰见。
我不动声色地抬手掩了掩怀里的那捆荆条,干干一笑:“崔判官,这么巧?你也去见帝君?”
我为什么要说也?结合我怀里的荆条,就算崔判官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我此番去负荆请罪的丢脸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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