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细回忆起进宫面见皇妃那日,以及中途在荒山中的乱葬岗里读个度过的漫长黑夜。
在皇城,我和夜浔缺岗的那几日发生了什么,这竹简上并未写到,豹尾也说过,幽冥这次的残魂来得蹊跷,且根本寻不到死亡的源头。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寻,可是真要追究,却又好似大海捞针一般茫然且艰难。
帝君面色凝重,指腹轻缓地磨砂着杯沿:“白爱卿可都看见了?”
我喉咙干得发紧,额头上登时落下一滴冷汗,颤声应道:“看,看见了......”
“爱卿可有信心破解这桩迷案?”帝君带着深厚的肯定眼神看向我。
这是?让我签军令状了?
方才帝君大度豪爽放我一马的伟岸形象在我心中轰然倒塌,敢情之前的都是幻觉,真正的惩罚是这个才对吧!
我那颗虚无的心凉了半截:“单枪匹马?”
帝君大人摇摇头:“不是还有夜爱卿和你一起吗?”
这茬正好提到我的伤心处:“夜大人已经被召东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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