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分不巧的是,帝君出来坐上宝座时,我还是隐约在他突然变得苍老的脸上见到了一抹将干未干的水渍。
不容易,太不容易了。
“白爱卿,本座很是好奇,你是怎么将这具法身变成如此模样的?”帝君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抱拳走上大殿中正揖了揖:“帝君大人,恕卑职斗胆,您问的是那一次?”
“咳咳——”帝君大人气息不匀,竟被自己的口水呛道了,忙得小童又是倒水又是顺气的。
帝君喝了口茶,明知故问道:“罢了罢了,你且所说,你方才相求之事是什么?”
我指了指四仰八叉在地,浑身不同程度的挂彩,皮肉和衣袍如同在烂泥堆里滚过的乞丐一般的法身,毫不含糊:“我想换个新的......”
帝君:“......”
不理我就算了,居然还用低头抠手这种低劣的敷衍手段。
我心如明镜,装惨哭诉:“那日我的术法因为这具法身的缘故,内息耗尽居然迟迟未能恢复,就在那乱葬岗的恶臭血泥之中,被凶残的厉鬼摁着锤。
那妖怪一边揍我,一边还大放厥词说幽冥无鬼能与之抗衡,抹黑幽冥,就等于不把帝君大人放在眼中,这等狂妄,何其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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