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将将挪了个脑袋还没动身,脖颈将就倏而碰触到一点凉意。
“谁!”熟悉又沉肃的喝止声在我背后的上方响起。
我心中已经知道了他是夜浔,但是手还是不受控制地举做成了投降样式。
我小心翼翼地回头,脸上堆出一副谄媚的笑来:“夜大人,是我呀!”
“哦?”身后之人的语调挑高,似乎满是不屑:“你且说说你是谁?”
我抬手拨开他架在我脖子上的剑锋,另一手扇开挡在我面前的雾:“是我呀,小白!”
雾渐散尽,夜浔只披了一件玄色暗纹的外袍在身上,腰带松松垮垮得系在腰间。
雪白的脖颈将堪堪往锁骨之下滑落着水珠,眼见着那一颗颗晶莹的珠子在夜浔隐约可见的结实胸膛上几经起伏,然后伴着他的吐息没入至衣袍中。
要死,接连两次撞见夜浔沐浴,上次他肯放过我已经算是老天爷打瞌睡。
我是死也没想到还会再有第二次。
试问一个两次都以意外为借口来偷看你洗澡的人,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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