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浔被我推开时,嘴上流出的猩红的血珠在水中散开,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粉印记。
我望着头顶那片碧蓝森森的水,脑子里混乱得如同浆糊一般。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又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顺着那一丁点的遥遥投入进来的光亮,我双手双脚配合着在水下又刨又蹬。
但这净泉可与寻常普通的水池不一样,在这其中,我用不了内息催动术法继而轻松上岸。
毫无作用的几下扑棱,反倒还让某些死鬼看了笑话去。
中途夜浔靠近过来许是想帮我,但我像是那种吃亏不长记性的鬼吗?
显然不是!
我郑重且严肃与他隔了一臂远的距离,然后不卑不吭地继续努力扑棱。
他往我这边近了,我就继续默默地往旁边挪,充分地保证我俩的距离始终是不变的。
后来夜浔那厮也烦了,衣服也不穿,抱着个光膀子闲闲地将我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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