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了后槽牙,额上青筋跳了几番勉强压住想要揍人的冲动:“都不是,本仙云游四海偶然路过此地,正好看见你愁苦模样,你且说说,是为何?”
“少哪里给我慈悲做戏,别以为我不知道,前几日皇城大雾漫天不散,驿馆莫名起火,你们以除祟的名义广招妙龄少女参加的法会,之后那些个少女就接二连三的莫名失踪,那事肯定与你们脱不了关系!”
这书生口中说得振振有词,却蓦地听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幽冥阴司追查不到皇城那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当着就如他口中说的那般?“你还知道什么!”夜浔那厮径直从墙壁上走出来,一脸沉寂严肃。
朗哥在一柱香不到的时间内接连目睹两个怪人引起的三件怪事,自然是吓到不行,他哆嗦着嘴唇,脸色煞白:“话是我一个人说的,你们,你们不要难为春妹!”
“朗哥哥——”遥遥院中的那头又是一声痛彻心扉的呼唤。
得得得,苦命鸳鸯看多了有些受不了了。
我赶忙一脚跨过去,凭一人之躯挡住了四目相对的万千柔情:“打住,打住,我们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哼!”朗哥容色一敛,立刻就是一副横眉冷对的不屑模样:“假惺惺的关切我见得多了,趁早收了你这幅嘴脸,免得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讪讪地嘬了嘬牙齿,总感觉哪里有被冒犯到。
“我想知道的,你告诉我,我救她!”夜浔面无表情地看着朗哥,抬手指了指还在窗口默默流泪的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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