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一早就说过,倘若白大人的想法能跟自己的能力一样少一点的话,怕不是早就升官了?”
我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老早以前的话了,如今扯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夜浔:“当然没意思,我不只是在提醒白大人,以后这种没有根据的想法少在你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脑袋里出现,万一那天我气急败坏,如你所愿了那可就太不应该了!”
我气得跳脚:“你敢威胁我?”
夜浔脸皮极厚:“那又怎样?”
这幅局面僵持下去对我很是不利,夜浔那厮灵力高强,修为深厚,开罪于他对我来说没有好处:“那,那你脱衣服又是什么意思?”
夜浔随手将已经拖下的衣袍往背后一甩,落地之时一道白光乍现,另一个活蹦乱跳的夜浔出现了。
“你,你,你,这......”我指了指面前的夜浔又指了指前头远远站着的夜浔。
他斜眼一副略略吃惊的模样:“白大人难不成这种简单化生术法都没见过吧?”
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我真的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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