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铃铛声开始往我屋后移动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会不会是那群小子装神弄鬼还想着去偷铃铛。
想着平日里邻居对我的冷言冷语,以及嗤之以鼻的态度,我都可以忍让,但是母亲的东西,绝对是我的底线。
我当时怒火中烧,一股脑地想着要怎么教训那群臭小鬼,并没有注意到院子周围有什么可疑的变化。
我随手操起院中的几块石头放进衣兜,然后慢慢地顺着土墙朝唢呐声传来的地方摸索过去。
我小心翼翼地趴在墙头,因为不够高,便索性直接踩着石磨墩子上看了出去,只是一眼,就让我的汗毛直立,冷汗暴流。
邻居家的几个小孩是在的没错,只不过他们现在都已经被长钉刺穿手脚钉在了木板上。
长长的一列队伍,除了为首那人披着白色披风以往,其余的人都穿着黑色,他们吹得唢呐也不是唢呐,而是一根用人皮绷着血淋淋的骨笛。
我吓得半死,哆哆嗦嗦不敢有所动作,直到那个穿着白色衣服声音慢慢转过头来,我见到一只细长又凌厉的眼睛。
一丝锐利的锋芒从当中一闪而过,我只觉得脚下一软,慌张迟钝到跌倒在地的钝痛感都察觉不到。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只向有蛇眼睛的人会杀了我,死亡的气息越来越在我周围环绕得浓重,我爬不起来,手脚抖得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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