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地将它们悉数抹在那伤兵已经发脓溃烂的大腿上,刚刚接触上去的一瞬间,他就像是被某种东西刺激了一下,猛地激灵起来。
阿苑眼疾手快地将他按住,我忍了忍,待到他再一次安定了下来,然后又一次开始抹上那个带着灵力的草树残渣和汁水。
这下涂抹的面积要比之前试探的要大上许多,这种脱掉一层皮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忍受下来的。
“把他给按住了”我冲着阿苑说道。
那个伤兵此刻虽是在闭眼的昏迷状态中,但是脸上的面目早就已经扭曲狰狞。
碧绿色的草树汁水混合着我带着阴气的灵力,在他的伤口之上铺开。
原本已经化脓恶臭的伤口流下了白色浓稠的液体,渐渐的那白色的液体之间也带上了红色的鲜血。
我眉头紧锁,盯着这伤口的变化,生怕这些一个不留意就将伤兵的情况给恶化了。
当我正在全神贯注的时候,脖颈恍然一扭动,却在肩头触到一抹寒意,紧接着便就是一股冰冷的压迫之感。
我小心翼翼的斜眼一看,一柄寒光迸进的长剑此刻正搁在我的脖颈上。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心底一沉,凛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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