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何?”由于我不敢抬头看夜浔的眼睛,再加之脸上又不自觉地红上了一红,这下两个反应,要是被夜浔看见了,不晓得要嘲笑我多久。
但是现在我不确定,因为他这会的语气听得出来,倒不像是个会开玩笑的语气。
“有些话,我想应当同你说说的。”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下着很大的决心。
我不确定夜浔的心思,也不敢去猜想他接下来要给我说的话,毕竟,在这之前,我还很确定的猜测过这厮现如今的背景。
想到这里,我又不自觉的看了看面前这人身上穿戴整齐的衣袍,玄纹云袖袍,寸寸的绸子中还隐隐带着金线一闪而过的暗芒。
可谓是权贵至极,若不是得了什么好处又或者是升官之类的,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待遇。
要我说,我还是那句话,除非夜浔自甘堕落做了那个淇水神女家的上门女婿,不然就凭借着在幽冥的这丁点晋升制度,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与这衣服相配的权利。
我认为不可能,不然我的脑袋拧下来给夜浔当球踢?
这些个猜想一一摆在我的面前,绕是内心的落差感莫名又上来了,竟然让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别了吧,夜大人公务繁忙,要是想给我个什么解释之类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今日就当你我醉了就好,您无需介怀,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
说完这些心里话,我突然觉得很是苦涩,莫名的委屈感竟然就如同泛滥的潮水一般在我的心腔里面翻滚。
差一点,如果我还在夜浔面前站得久一点的话,那种崩溃又恐怖的情绪宣泄出来,一定会无情的将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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