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眼前能够看到活动的穿着军甲的脚,就证明他们还仍然在活动着,并且默默地用眼神交流着我的死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的人间都这么照顾死者的吗,临终之前还不让人家知道他的死法了。
但显然,这事情是我想多了他们的默不作声,是刚才交谈的二人正在交锋对峙着。
没有动用一兵一卒,就连刀剑也完好的插在自己的剑鞘内,他们就这样,各自冷着一张脸,靠着眼神在空中交汇。
我暗自腹诽。这样看能看的出个什么玩意儿?看出了感情该怎么办呢?
“虽然你是大将军,但军营之中一向有规定谁手底下的兵,肯定是交由谁来处置的不是吗?”
刚才那个声音粗悍的人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那个声音好听的人的模样,如今他一边说话一边慢慢踱步到一边去。
这也就显露出来,那个声音好听的人的模样了,那张脸露出来的一刹那,我简直没有惊掉下巴,那个人居然……居然是言阅!
怎么可能?我心中千万种声音都在同时呐喊,怎么可能会是他呢,他难道不应该最是赞同那个将我就地处置的人?
且先抛开他到底有没有认出我这个问题,依照我对他的了解,以及从他人口中对他的描述,言阅这个人理应是心狠手辣。且杀人不眨眼的嗜血魔头才对呀。
怎么怎么竟然还能随便开口就下一个破坏规矩小兵的命吗?
我默默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另一个想法在我心中慢慢横生出来,难道言阅这个人一直是我想错了?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种种,是我的错觉,还是他真的在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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