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没有听错吧,他刚才是不是在说我要是好奇的话,可以把这把剑拿走?
不不不,我觉得不大可能,我警惕的往后面退了几步,上下打量了言阅一番,用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再一次重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言阅嘴角一勾,破天荒地又重复了一次:“我说那把剑我根本不在乎,你要是好奇的话,就把它拿走!”
我当时连下巴都差点惊掉在地上:“那我真的拿走了,你不后悔?”
言阅双手往背后一背,甚是洒脱:“反正拿了这把剑肯定也出不了这个军营的大门!”
我:“……”
我要是有罪的话,崔判官会根据幽冥立律来惩罚我,而不是让这样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人来折磨我。
我已经气得将牙齿磨的咯咯作响的程度了,一方面愤恨,言阅这人的狡诈,另一方面又在。苦恼,仇恨自己学艺不精。
就这四周这些个会一些三脚猫术法的蝼蚁之辈,就仗着自己人数比我多,就能够像单枪匹马闯进这个破军营的我,困在其中吗?
没错,他们好像做到了!
单凭我现在的力量,再加之白日那一只从林子里朝我射来的长钉,我就能大概推测出现在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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