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几乎被掏空家底的浊嶦山又是忙忙碌碌,山上的大妖小妖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山顶路口处便被堆满了果子。
玉尘这一病,来得凶险,灵药为盛补,玉尘的情况用不得,巫支祁便用普通的草药养着他。在此期间,玉尘将前些日子已经想好的对浊嶦山的规划进一步详细,病榻之中,依旧迫不及待想对巫支祁说。
巫支祁却是淡笑着,“不急,等你病好了再说。”
十来日后,玉尘终于痊愈,才下病榻,便迫不及待拉来巫支祁。
巫支祁看着眼前的玉尘,甚少有这般的兴奋的情绪,摇着头笑着。
其实巫支祁对自己并没有太大的自信,但回想起那日他从墟河之中侥幸逃脱,刚上河岸,见河水居然被鲜血染为了红色,巫支祁疲惫不堪,依旧好奇的爬开芦从,居然是只剩一口气昏迷不醒的疏影,疏影背部被刻上了魔族的异纹,后腰之处被深深刺了一刀,鲜血不断往外流,染红了河湾。
巫支祁不知道疏影经历了什么,世界恍然崩塌,连忙喊着疏影的名字,惊慌失措之余,连忙将疏影抱出,微微能听见疏影宛若游丝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巫支祁立马警觉,连心跳都不敢大声,可是疏影再没有了任何动静。
巫支祁见疏影命悬一线,当即用所有的灵药和灵力为她护住奄奄一息的本源,可是这样做只是想当于强行续命一般,维持不了多久。
此处正是委蛇山最深处,距离辟邪村最起码也要三日的时间,巫支祁等不到了,但没有任何的办法,巫支祁转念,将灵药全给自己吞下,维持住自己的灵力,然后不断传输给疏影。
巫支祁第一次如此的害怕,怀中是自己最爱的女子,巫支祁做出了决定,他若是救不了她,便和她一起葬身于委蛇山之中。
巫支祁抱着疏影,摇摇晃晃却不肯慢了一步朝着出委蛇山的路赶去,手一直紧紧相握,不敢停下一刻,只要停下一刻,疏影便会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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