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居室之中俨然坐着防风逸。
化形的巫支祁一看到防风逸,眉梢颤个不停,缘分啊,这斯不就是委蛇山之中胖揍了他的那个恩人嘛!
巫支祁一时间不知该报恩还是报仇,嘴角也颤个不停,终于在侍从呵斥之下从思绪漫飞的神识之中醒来,连忙鞠上一礼,“大人,草民蜀。”
防风逸没认出眼前化形之人便是自己恨不得扒了皮的轻浮了疏影的那个男子,打量了一番,相貌年轻,资质应该不深,但看上去有几分医师的样子,“我命你用全部的医术,将我父医治好,治好了,赏,治不好.....“
巫支祁连忙接话,带着笑,“保证治好!保证治好!”
防风逸冷哼一声,这么多医师都摇头,就眼前这个毫不正经的医师居然放言自己能治好,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但既然是医师,那便是一分希望。
防风逸看着蜀走入父亲的床帐之中,担忧又起,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不能再出事。
毕竟是巫支祁自己下的药,他果然药到病除,只一碗汤药灌下,昏迷数日的族长便醒了过来,只是身子依旧虚弱,白色苍白,醒来不到多久,便沉沉睡去。
族长夫人和防风逸惊愕,连忙赏了蜀十箱钱,让蜀接着为族长调理。
不料巫支祁摇摇头,“我出诊全看心情,不治了。”
放风逸顿时气怒,但又不得不忍下来,恭敬道,“可是报酬不够?翻你十倍诊金,神医心情好些了没?”
巫支祁难以掩饰脸上的喜色,悠悠道,“要是能和大荒第一公子您单独聊会天,草民心情一定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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