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逸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没有。”
然后将桌案上的散仙真迹递给侍卫,“这是药方,快拿去给膳房。”
随后的整整一日,防风逸都在思虑巫支祁的话,妖族,曾经是他心中无比想要挥去的身份,因为这个身份,他受不到云上观观长的认可,也拿不到属于自己的帝位,他曾经一度对妖族,对自己的身份恨之入骨。
可是,他现在居然要依靠妖族的力量,去达成自己的目的,若是弄不好,便是永无翻身之余地。
第二天,大荒之南的青丘国传来一个震撼的消息:青丘大公子涂山绯在归乡途中,遭人暗杀,手腕之上被刻上诡月殿的图腾。
大荒之内宛若石惊,王后震怒,要求彻查。
青丘国举国哀痛,无一不愤慨。
而帝都之内,防风逸听到此消息,惊愕之余,却是心慌起来。
朝堂之后,防风逸转身便以身体不适宣来了神医蜀。
巫支祁早已在医馆之中等候多时,一听宣召立马跟随侍卫去了防风府上。
防风逸撤下所有侍卫,巫支祁布下结界之后,现出原形,毫不客气往主坐上仰躺,“如何?我答应你的事情可都做到了。”
防风逸对眼前之人闪过一丝惧怕,青丘国涂山大公子,说杀便杀,大公子身后是舜帝王后一族,仅仅低于王子的存在,大荒之内连对其说句重话都要考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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