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木合摆摆手道:“大汗,你是草原上最诚信、最厚道、最重情义的人。但是,你敌友不分,总是被别人的假像当真实去看,把好人往坏里想,把坏人往好处想,明摆着铁木真要害你,你却说他是好人,我来帮助你你偏说我是坏人,等你被他灭了之后你才可肯信我吗?”
王罕生性多疑,胆小怕事,又喜欢听奉承话,札木合恰恰抓住他的弱点,既奉承又吓唬,把王罕忽悠的气消了一半,不像先前那样吹鼓子瞪眼睛了,但仍是很怀疑地道:“札木合,你说话要有凭据的,我与铁木真情同父子,这次又是他来帮我打退了脱儿脱黑的联军,你凭什么说他要加害与我?”
“好,好,这次我不说话,让铁木真手下的阿勒坛、火察儿和答力三位将军说,他们三位可是蒙古的黄金贵族,两个是他亲亲的堂叔,一个是他亲堂弟。”
札木合举起手做了个也罢的姿势道,言毕转身对身后的三人道,“三位可以如实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告诉大汗了。”
王罕吃惊地看了看跟着进来的阿勒坛、火察儿、答力台道:“你们果真是铁木真的将军?”
阿勒坛、火察儿和答力向前一步施礼道:“参见尊敬的大汗,我们是铁木真的至亲贵族,有要事禀报大汗?”
王罕招招手道:“三位将军,不必拘礼,有话直说。”
“是!大汗!”三人施礼后答力台因为与鲜昆的过节心里不太痛快,就向后退了一步,阿勒云上前道,“尊敬的大汗,刚才札木合说的不错,铁木真有灭掉草原所有部落独霸大草原的野心。这次灭了塔塔儿部落之后,兵马并没有撤回大营,驻扎在距克烈部落最近的地方,就是准备等兵强马壮和时机成熟了,再对克烈动手,这次派四杰来救援,实际上就是探路了解你的驻防和军情,一旦开战好心中有数。”
“啊?”王罕一听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惊道,“铁木真果真要反我?”
众人一听阿勒坛的话,不禁大怒道:“铁木真这小子太狂,想吃掉我们克烈部落。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早说过铁木真这小子,不是好鸟,我马上带兵马去灭了他!”鲜昆此时也清醒了许多,翻了王罕一眼道,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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