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邻不合见对塔塔儿忠心耿耿的阔端巴剌哈三代老臣说了这些平时根本不敢说的话,心里也是一震,瘫软在笼子里,泪流满面,口中不停地吼出:“脔……怕……”
阔端巴剌哈知道他是惧怕蒙古的脔刑,心中颤颤地道:“首领放心,我会极力劝说铁木真不用脔刑就是!”
铁木真正与也遂热火着有人在帐外禀报克烈部落王罕的使者到,也遂催促道:“去吧。别误了正事,日子长着哪,管够你就是。”
铁木真穿好衣袍道:“那好,就这样躺着,去去就来!”
此时为迎接阔端巴剌哈的酒宴在大帐已备好,所有将领都依次坐定恭迎大汗。铁木真从也遂寝帐出来,精神抖擞地步入大帐,全体将军起身施礼,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不用说这是木华黎精心安排的,是让阔端巴剌哈和克烈部落王罕的使者看看铁木真在蒙古部落中的威望。而铁木真见平时和自己称兄道弟的伴当、安答儿和生死弟兄,今儿都特别地恭恭敬敬,反而浑身的不自在,道:“打了胜仗是大家的功劳,怎么给我生分起来了,随便点,和常一样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木华黎道:“大汗差矣,你是一代大汗应该有些规矩了,特别是在别人面前,显示我们大蒙古不同于一般部落,上下有别,王就是王,臣就是臣,什么事都是有法度的,像一个大国的样子。”
铁木真“哈哈”大笑道:“就知道是你这个智多星搞的明堂。现在不是没人来吗?随便点,随便点。”
正说着传唤官来报:“克烈部落王罕大汗的特使到!”
铁木真走到高高的辅着虎皮的长椅上,周五正王的坐下,冲众将笑了一笑,然后笑容一收严肃地道:“请使者进帐议事!”
“克烈部使者进帐议事!”随着传唤官的一声喝,王罕的使者急忙忙跑进来,跪拜道:“克烈部大汗特使阿哈儿叩拜尊敬的铁木真大汗!”
“免礼!”铁木真道,“你这么着急,来到我蒙古部落,有什么要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