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和徐晨芸担心侍女手脚不利索伤了名画,也去帮忙摘画,对刘斗基是视若不见。
刘斗基怒哼一声,目光落到了画上,突地一怔,道“那幅最长的画我买了,拿回去当厕纸用!”
他的声音毫无忌惮,在大厅中响起。
闻言,周围雅士纷纷侧目,面露愠色,若是在平常,谁敢把这副名画说当成厕纸,在场诸位早就出言训斥,或者是直接上手抽人了。
然而这位是宁晋伯家的大公子,也就是下一任宁晋伯,超品的勋贵,还是尽量少与他们为敌。
此刻一个个文士脸上虽然露出了同仇敌忾的表情,但硬是没有人开口引火上身。
徐晨芸恍若未闻地将图画取下,自顾自地卷了起来,甚至还加快了速度。
朱慈烺看徐晨芸捧着画卷,俏生生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不由地微微一笑道:“喜欢吗?”
“嗯,喜欢!”徐晨芸抱着花卷,欢喜的笑道。
刘斗基冷哼一声,突然道:“那幅画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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