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小叔,大概从娘胎里结成胚胎开始,就在长心机。
要不是知道小叔对小婶子龌蹉的心思,君景淮也看不出来他是在装怕黑。
真的,太不是人了。
白晶晶咬牙切齿:“君二货,我以你的人头发誓,那狗男人一定是装的,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霸总的直觉,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戳穿那假男人的真面目的。”
君·二货·景淮:“……”小叔是在装,但关我人头什么事?
答应完君历衍后,直到送唐颜到唐家别墅附近,他才松开手。
唐颜回到家,左手腕竟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红,红印也是没多久就消失不见。
她的手腕依旧是一片无暇的洁白。
唐颜抓着丑娃娃的大辫子:“丑丑啊,我总觉得我把自己给坑了。”
人家是怕黑,如果是弱点,唐颜无聊的时候,还能抓住把柄玩一玩。
但那是病,她就不会拿病人的病来开玩笑。
所以,她忙活一晚上,其实是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得不偿失啊。
丑娃娃笑了两声:“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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